墨雲語

最喜歡酒吞、晴明、荒川啦\(^o^)/!

短篇 酒晴 梳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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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一堆
文筆不好還請見諒

這個寮的晴明有個習慣,那就是只要是有毛髮的式神,在兩星到四星時,都有機會被叫到他寢室裡被他梳理頭髮,畢竟直到五星前,式神們對他來說都跟孩子沒兩樣。

就連酒吞童子也不例外,當他成為晴明式神的頭幾天,幾乎日日都到他寢室裡報到,據晴明說,是酒吞的髮量太多、頭髮的主人又愛到處惹事,早上好不容易綁起來的馬尾經常不到中午就原地自爆,必須重綁一次。

起初酒吞覺得厭煩,不過是頭髮亂了,隨便綁綁不就好,但每當晴明纖細、溫柔的手指輕輕替他梳理頭髮時,他總是安安靜靜地待在原地讓晴明替自己整理。

晴明的寢室總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頭香,在風光明媚的午後,一人一妖坐在屋內一邊梳頭一邊閒話家常,是酒吞“童年”的美好回憶。

但好景不長,酒吞沒過多久就馬上被升上了六星,對晴明來說這樣就是“成年”,已經不需要他替他梳頭髮了。

儘管酒吞心裡覺得有些難過,他還是在得知此事時,面無表情地說了“嗯,本大爺知道了。”作為回應。

他開始和晴明一起到處出入各種戰場,其中不乏帶上幾個四星式神的時刻。
一日,當酒吞看見四星金魚姬剛剛被晴明梳理完的頭髮時,默默地皺了眉頭,心裡不自覺地冒出了點酸澀感。

戰鬥結束後,晴明走到酒吞身邊微笑地說道「辛苦了,酒吞。」

「…嗯。」還在沉浸在那股酸澀感的酒吞一時反應不過來,只來得及回應了這句。

晴明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酒吞,說道「怎麼了嗎?該不會是傷到哪了吧?我去叫桃花給你看看?」

酒吞回應道「本大爺沒事,沒什麼,只是在想事情。」

晴明沉默了一下,看向不遠處正吃著飯團的金魚姬,又轉頭過來壓低聲音跟酒吞說「戰鬥開始前你一直瞪著金魚姬,是她做了什麼事嗎?」

酒吞微笑回應道「不是…本大爺真的只是在想事情。」

晴明有些擔心,他溫和地說「如果遇上麻煩,我能幫上忙的話儘管說,別太為難自己。」

酒吞一聽,才剛想開口,一旁的金魚姬吃完飯團就跑過來跟晴明撒嬌說想回家睡覺,於是眾人在金魚姬的要求下,只好快速地整理好戰利品回到陰陽寮了。

當回到寮裡時,已經是半夜了,酒吞本想明天再講,晴明卻在進門前單獨將酒吞攔了下來。

晴明率先提出疑惑「酒吞你之前似乎有想和我說什麼?」

「本大爺想說…」“想要請你以後都幫本大爺梳頭”,話才剛到嘴邊酒吞才察覺自己似乎像個孩子一樣,早些吃醋的對象還是金魚姬那個小鬼。

晴明微微地歪頭,問道「是很難開口的請求嗎?」

「…」酒吞點頭,他的表情有些尷尬。

「我能幫上忙嗎?」晴明又問道。

「只有你…」此話一出,酒吞覺得自己彷彿在告白,臉直接紅了起來。

晴明卻一臉堅定地說「酒吞,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式神,如果你有困難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彷彿已經認定酒吞在外面惹了什麼天大的麻煩。

見晴明如此堅定,酒吞也就這麼豁出去了。
「本大爺想要你…」“幫本大爺梳頭!”但後半段實在太羞恥,酒吞實在說不出口。
然而他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斷句在一個很奇妙的點上。

「…」瞬間,晴明低下頭陷入了呆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兩人陷入了一段尷尬的沉默。

大概在三十秒過後,酒吞看向正沉默不語低頭著的晴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本…本大爺是說,本大爺想要你幫本大爺梳頭!」酒吞趕緊更正。

晴明這才微微抬起頭,說道「原來如此,那…明天我在幫你梳吧,我先回房了。」他快速地離開了現場。

酒吞卻呆在了原地,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晴明方才只露出一點點卻很明顯紅透的臉。
他想,也許剛剛不應該更正的。

穿越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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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酒吞在將晴明稍微護住後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先前的黑暗妖怪與似乎是前來阻止這名妖怪但現在卻神情呆滯站著不動的寮中其他式神。
這妖怪的眼神看起來雖然沒甚麼精氣,但是並沒有先前那般渙散。

他又再次開口說話了,依舊是用那男女聲混雜的聲線「我叫清水…我叫竹御…」
晴明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他知道前陣子有一名陰陽師走火入魔將妖怪煉成妖酒,而他先前最疼愛的式神叫作竹御,在主人發狂後也莫名地失蹤了。

在將發狂的陰陽師制伏後,處理本次事件的其他陰陽師們雖然大致能猜到竹御的下場如何,但卻沒有任何人找到竹御的屍骨,99缸不同的妖酒沒有一缸有他的妖氣反應,有人猜他逃走了、也有人猜他是作為第100缸酒被另外藏起來了。

但晴明沒想到的是,先前那俊俏的男妖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而且似乎還和另外一名叫作清水的女妖融合了。

奇怪的是,除了混濁的妖氣之外,還有一絲微弱的淨化氣息,而那股氣息被混濁妖氣不斷地壓抑著,似乎是那股微弱的氣息在保持著他們的神智。

晴明讓清水與竹御解除對寮中其他式神的控制,並且讓式神們全部回房休息。

清水與竹御伸出手,示意讓陰陽師將手放上來,晴明毅然決然地將手放了上去,酒吞雖然擔心,但是看見了晴明堅定的眼神後,他決定先看看情形如何,要是一有不對,他會使出渾身解數保護晴明。

陰陽師在將手放上那兩妖的手上後,看見了過去。
他看見了,被自己的主人給誘騙,在經過一連串殘忍酷刑後被釀成妖酒的竹御,然而即使是最後一刻,他的內心仍舊深愛著自己的主人,沒有一絲怨懟。
然而,竹御的妖酒充滿了瘴氣,似乎是釀失敗了,被憤怒的陰陽師給倒入了聖水池,而聖水化成的千年妖怪清水也因此受到了污染而逐漸喪失心智,雖然一開始不斷試著自我淨化,但那股污濁的瘴氣卻越來越烈,使得清水漸漸地失控,竹御原本快要消逝的意識卻逐漸回復並且逐漸與清水融合。
兩妖的意識不斷互相影響,最後變成精神恍惚、狀況時好時壞的黑暗妖怪,一心想著恢復原狀的清水與死意堅決的竹御妖力失控地四處穿越試圖尋找強者替自己實施淨化,但穿越後卻又會因為力量使用過度而失去意識,最後醒來都會發現自己又靠著身體的本能回到了神廟附近。

晴明在了解一切來龍去脈後,決定趁著兩妖神智還算清醒的狀態下前往神廟淨化聖水。

「酒吞,我們必須馬上前往神廟。」晴明放下手,一臉認真地說。

「好。」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酒吞見晴明如此認真便立刻答應了下來。
晴明動作迅速地,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一些符咒,貼在了黑暗妖怪的頭上。
「這能讓你們保持清醒久一些。」
清水與竹御一同道了謝,並且在陰陽師準備好淨化的物品後,跟隨他一同前往了神廟。

一路上,酒吞時刻注意著清水與竹御,深怕晴明突然受到襲擊。
一行人很快地到達了神廟,晴明看見原本清澈的聖水泉變得污濁不堪,甚至散發出惡臭。

擔心兩妖失去控制,晴明與酒吞快速地擺好法陣開始淨化泉水中的瘴氣。
陰陽師口中不斷唸著咒語,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泉水逐漸變得乾淨,但是離原本乾淨的樣子還是天差地遠。
看來要完全淨化,至少要耗時一天。
陽光消逝於西方,化作佈著滿天繁星的夜幕降臨大地,陰陽師就這樣持續淨化著,他完全沒有休息,儘管酒吞開口叫他,晴明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酒吞很擔心晴明的身體狀況,但他怕隨意打斷淨化儀式對晴明的身體會有什麼影響。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看向清水與竹御,他們變成了一名有著藍髮與碧綠色瞳孔女妖的樣子,“她”閉著雙眼跪坐在晴明的身旁,神情放鬆,但眼角卻時不時流下眼淚。

“為何哭泣呢?”酒吞想著,是難受嗎?還是得到紓解的淚水呢?

他不由自主的憶起當時被操控時,傷害自己世界晴明的情況,受到重傷的晴明眼角的艷紅被痛苦的淚水給暈開,那畫面刺痛了他的心。
以前…酒吞雖然不是晴明的式神,但仍舊時不時會與晴明一同在晚上於櫻花樹下喝些小酒,皎潔的月光、涼爽的微風…與那人身上散發著的淡淡清香,總是使酒吞感到心亂神迷、未飲先醉,他甚至幾次想藉著酒意,親吻那酒量不好而不小心睡著的陰陽師。
“真想再和他一起喝酒啊,早知道是最後一次的話…就親上去了。”酒吞輕輕閉上眼。

“不對…!本大爺已經有這個晴明了!怎麼可以…”酒吞意識到自己想法中的異樣,他睜開眼,看向眼前正專心施展著法術的晴明。

他們僅僅只相識了幾天,卻如此快速地愛上對方,但…他們愛的真的是對方嗎?會不會只是貪戀那相似的外表、個性與溫柔?
這個想法竄入了酒吞的腦海中,他皺起眉頭。

“多麼自私啊…。”他的眼神黯淡下來,儘管諸多相似,但他仍舊不是自己愛著的晴明,自己也從來不是他愛著那個酒吞,這個晴明從未與自己共享過那些使自己愛上他的片段,而這個晴明恐怕有天也會意識到這點,即使再相像,酒吞也永遠無法取代他心中那個原本的酒吞,說白了…最後不過是兩個敗者在互相安慰罷了。

唸咒的聲音停了下來,隨著一聲女聲道謝的聲音與一股妖力的消逝,晴明牽起眼神複雜的酒吞一同回到了陰陽寮。

回到陰陽寮後,酒吞異常地沉默但他依舊溫柔地照料極度疲累的陰陽師,讓他在洗漱後安穩地睡著了。

寧靜的夜晚,酒吞回到房裡靜靜地思考著自己將何去何從“該回去嗎…?”
閉上雙眼,晴明遭淚水暈開的艷紅眼妝歷歷在目。

穿越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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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傷的晴明仍舊惦記著聖水的事情,那妖怪可能還在附近出沒,雖然今天只帶了幾位式神前往,但是螢草與河童好歹也是這個寮始祖般的存在,他們一下子就被秒掉代表要和這妖怪正面戰鬥恐怕凶多吉少。

他望向酒吞,一臉凝重默默地說「那個…聖水…恐怕沒辦法幫你拿到了,我會再想辦法讓你回去的…。」
酒吞嘆了口氣,皺眉說「本大爺不急,你先把傷養好。」“其實不回去也沒關係的”酒吞如此想著。
晴明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一語不發。

酒吞輕柔地摸了摸晴明的頭,用安撫地口吻說「本大爺倒是很高興能待在你身邊久一點。」
晴明抓住了酒吞撫摸自己頭的手,放到了自己腿上,他將那隻大手用自己纖細的雙手緊緊握住,並且低下頭望著兩人緊握的雙手,他揚起淡淡的微笑說「雖然很自私,但我也想待在你身邊久一些…甚至都不想讓你回去了呢。」
酒吞沉默不語,他睜大了雙眼,一陣狂喜淹沒了他的腦袋。
見酒吞沒有回應,晴明放開他的手尷尬地笑了說「哈哈…當然還是會讓你回去……!」
不讓對方說完,酒吞直接吻了上去。
寧靜佈滿了空氣,只剩兩人親吻的淡淡水聲,直到陰陽師臉紅得不行地推開了鬼王。
「本大爺不想回去。」酒吞帶著微笑、極度魅惑地舔了口自己的嘴唇說「可以收留本大爺吧?」
晴明的臉仍舊紅得不行,他故作鎮定地說「…可以。」
酒吞見眼前人兒害羞的樣子,滿意地用手撫上了那人的臉頰,說道「臉好紅啊。」
晴明任憑酒吞撫摸自己的臉頰,皺眉說「還不是你害的…。」
酒吞帶著微笑,愉悅地說「是啊,是本大爺害的,本大爺負責。」
晴明笑了,回應道「怎麼負責?」
「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大爺的了。」鬼王一臉寵溺的說。
晴明的臉又紅了起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緊握住那人的雙手,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
才穿越過來兩日的酒吞就這麼快速地得到了晴明,如此順利的進展對他來說簡直就像做夢般。
滿滿的幸福感從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粉紅色的氣息包圍住了一人一妖。

酒吞望向了晴明纏著繃帶的腹部,他溫柔地說「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之後帶本大爺一起出去逛逛吧?」
晴明點了點頭,微笑地說「好,前陣子市集裡進了些特殊的酒,這裡的酒吞很喜歡,說不定你也會喜歡。」
酒吞溫柔地說「那你可要快點好,本大爺很期待呢。」
晴明淡淡地笑了,他望向房門,說道「還是我讓其他式神先陪你去?」
酒吞搖了搖頭,說「不要,本大爺就要跟你一起去。」
思考了一下時間,酒吞說「本大爺去幫你拿些吃的。」才正要起身,便被晴明給抓住了手。
「不了…我不餓。」晴明的聲音有些微弱,聽起來有些虛弱。
酒吞再次坐好,他發現晴明似乎有些想睡,但是他才剛醒來沒多久怎麼又想睡了?
意識到晴明身體狀態的異常,酒吞將手輕輕放上晴明的傷口上方,果然感受到了之前妖怪的妖氣,而那股妖氣正不斷蠶食著晴明的靈力。
酒吞讓晴明趕緊躺好,留下一句話「你躺好,本大爺去找治療師來。」後便馬上離開房間去尋找起了補師。
晴明就這樣,再次陷入了沉睡。

桃花妖、惠比壽一同再次診療起了晴明的傷勢,這一次原本微弱得難以發現的殘留的妖氣在吸收不少靈力後變得棘手,他們治療了許久,才完全根除了那難纏的妖氣。
「晴明大人的身體受到了重創,這三日恐怕都會時不時陷入昏睡狀態。」
酒吞一臉擔憂地問「…他會沒事的吧?」
桃花一臉正經的說「雖然這幾日晴明大人會比較不舒服,但接下來會好起來的,請酒吞大人不用擔心。」
酒吞放心下來,輕輕撫上仍舊沉睡著的晴明的臉龐,他向兩位補師道了謝。

接下來的幾日,酒吞可以說是盡心盡力,晴明的飲食起居他一手打理,幫他換衣服、洗澡、拿餐點、換藥也從不覺得辛苦,而晴明一天醒來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個小時,醒來也頂多是去上廁所或是被酒吞餵食,有時情況好一些還能和酒吞聊一會,但講到一半晴明便又默默地睡著了。

在嗜睡的狀態結束後,已經是遭受襲擊過後的第五日了,晴明的傷口也大致好了,只留下淡淡的傷疤,據桃花妖說只要再抹幾天藥,傷疤便會完全地消失。

晴明親自向酒吞好好地道了謝,途中還被親了一口,一人一妖就這樣開始了新生活。

酒吞幻化成人形,大搖大擺地牽著晴明的手逛起了市集,儘管後者已經臉紅得像蘋果般,酒吞仍舊不肯鬆手。
最後,他們帶著好幾袋晴明說的酒和一些小零食回到了陰陽寮,在分完戰利品後,酒吞和晴明回到了晴明的臥室,打算一起喝幾杯。

但是,才正要打開袋子,一旁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妖氣,是前幾日襲擊他們的黑暗妖怪!
那妖氣極其的接近,似乎就在晴明的房門口,兩人感到極度的緊張與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對……不…起…」一道男女混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房內的兩人感到了無限的困惑,門依舊聞風不動,絲毫沒有要被打開的樣子,但門外的妖怪也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請……幫…幫…我。」那妖怪的妖氣波動十分地不穩定,混雜著數道不同的氣味,彷彿那妖怪是眾多妖怪融合在一起般的怪異。
晴明遲疑著,他在思考究竟要不要應答與開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息。

穿越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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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回到異國的晴明陰陽寮。
一天過去了,酒吞自睡夢中清醒,他聞到了空氣中有一股剛出爐麵包的香味,他發現放在一旁的乾淨衣物,跟源博雅穿得差不多,反正就是跟這裡男人們穿得衣服樣式相去不遠,都是布料極少的樣子。
他倒也不是很在意露出度,就這樣換上並且走出了房間。
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陽光、充滿異國風情的景色與正要來找自己的晴明。

發現酒吞已經起床的晴明,微笑地走到了鬼王面前,用那溫柔的嗓音說道「早安,一起來吃早餐吧?」
如此溫暖的邀請,使鬼王忍不住臉紅了起來,他竟然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酒吞?」見酒吞只是呆呆的看向自己,晴明有些疑惑地叫了一下對方。
酒吞這才反應過來,很有精神地回應道「好!」

晴明被這有趣的反應給逗笑,酒吞假裝生氣地說「有什麼好笑的?」
晴明以為酒吞被自己給惹怒,才正要道歉,沒想到酒吞竟然抓住自己的兩條頭髮,並且放在自身的額頭上充當眉毛,擺出憤怒臉說「本大爺生氣了。」

晴明先是呆了一下,再來是止不住的笑,他一邊笑一邊用溫柔的口氣說「好~酒吞,別生氣了,一起去吃早餐吧?」
酒吞放下頭髮,揚起嘴角滿意地看向晴明,說「嗯,走吧。」

一人一妖就這樣和諧地一起走向了飯廳。
飯廳裡已經坐著不少位正在用餐的式神,在互相打完招呼後,晴明和酒吞便面對面地坐下,一同享用起了早餐。

在享用完早餐後,晴明決定前往神廟,那裡的泉水是讓酒吞回家的必備材料。
但是神廟附近的森林經常有些愛鬧事的小妖怪,雖然小妖怪們都不強,但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晴明仍舊帶了些式神一同前往。

晴明帶上了酒吞、螢草和河童,他們來到了神廟前的樹林,隨著他們一步步走近廟宇,一股令人不快的沉重妖氣便更加地顯著,林子裡出奇地安靜且毫無生機,彷彿這裡沒有任何生命存在般,晴明感到了異常,心想著要不要打道回府帶上更多的式神。

在晴明思考時,一行人逐漸靠近神廟,他們發現樹木變得越來越詭異,有些樹幹上正被黑暗的火焰燃燒著、有些整顆樹變成中毒般的深紫色,模樣都極其怪異。

晴明覺得接下來可能會遇見非常危險的妖怪,他馬上停下腳步,卻在開口前被一聲巨響給打斷。

那聲音源自於不遠處倒下的樹木,一道散發危險氣息、全身漆黑的身影快速地靠近,酒吞見情況不對,立刻命令眾人逃跑,自己則是一把抱起晴明快速地奔跑起來。

但是那追趕他們的身影,卻用強大的結界包圍了所有人。
那道漆黑身影的主人,是一名眼神渙散、精神恍惚的奇怪黑暗妖怪,他嘴裡不斷嘀咕著「通通去死吧…愚蠢的陰陽師與式神們……!」
他開始不斷攻擊起晴明一行人,那妖怪非常強大,螢草和河童前後變成了小紙人,酒吞為了保護晴明也筋疲力盡,糟糕的是,一般的攻擊似乎不管用,即使酒吞已經打了他十來下,他遭受攻擊的部位都完好無損。

晴明見情況如此險峻,緊張地分析起妖怪的妖力,試圖找出最有效的攻擊方法,但是在分析的過程中,晴明被打中了,鮮紅的血液自腹部噴湧而出,看見陰陽師受到重傷的妖怪竟然露出一副充斥著驚訝、害怕的表情,在快速地解除結界後一溜煙地消失了。

酒吞立刻抱起身受重傷的陰陽師,全力跑回了陰陽寮。
幸好在短時間內立刻接受了治療的關係,晴明很快地脫離了危險,只是因為極度的疼痛而陷入了昏睡。

酒吞安靜地坐在床邊,緊緊地握住晴明的手,微弱的心跳無時無刻提醒著鬼王這個人類還活著的喜訊,他望著陰陽師因為大量失血而顯得蒼白的臉色,心疼地皺緊了眉頭。
雖然在此之前從未見過方才那個該死的妖怪,酒吞卻感覺那奇怪的妖力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忽然,對方殘留在自己身上的妖力使一股陌生的記憶湧上來。

回憶裡的自己,不斷攻擊著自己世界陰陽寮裡的所有式神,直到打傷了晴明,自己才像剛才那個妖怪一樣落荒而逃。

酒吞終於了解為何自己世界的晴明如此討厭自己,但他很確定,當時的自己是被剛才的妖怪給佔據了心智,因為當時的他也是不斷地嘀咕著同樣的話、見到晴明受傷流血便害怕的逃跑。
他現在確信的是,這個妖怪肯定能透過某些手段控制他人,也有很大的機率擁有能掌握空間的能力,因為他的黑暗結界與其說是結界,不如說是異空間,完全沒有辦法擊破、逃離,他的存在與自己的穿越恐怕脫離不了關係。

但是,想得越多,酒吞便感到越煩躁,他擔心這個世界晴明的傷勢、也擔心原本世界晴明的安危,要是那精神不穩定的妖怪忽然發狂去攻擊晴明該怎麼辦?酒吞著急地咬住了下唇,他什麼也做不了,沒有任何辦法、無法保護自己心愛之人的鬼王,感到了深深地無力感。

彷彿是為了緩解酒吞沉重的心情般,晴明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但他一見到酒吞,就立刻流下了眼淚,然而他卻什麼也沒有說,那纖細的手緊握住在酒吞的手卻仍舊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見晴明如此的激動,酒吞慌忙地安撫起來,他輕柔地抹去那人的淚珠,說「本大爺在這,別怕。」

在稍微緩和下來後,晴明流著淚、用微弱的聲音說「我還以為你會死…」,這個酒吞不是他的式神,在被擊倒後可不是變成小紙人等待治療這麼簡單,而是直接地迎接死亡。
酒吞一臉心疼地回應道「你的傷比本大爺重多了,該擔心的人是本大爺才對吧?」
對於這個回應,晴明止住了眼淚並且說道「酒吞…謝謝你擔心我。」
鬼王皺起了眉頭,在這虛弱的人類臉頰上落下一吻,並且說道「你乖乖休息,有什麼需求告訴本大爺,由本大爺來照顧你!」
忽然被親吻的晴明臉紅得不得了,他覺得這個酒吞簡直就是天使,一時之間竟然只能擠出一句謝謝來回應。
見晴明沒有厭惡的反應,甚至是露出如此嬌羞的表情,酒吞已經知道這個晴明也是喜歡自己的,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註:接下來會有自創角色出場,戲份不多,如不喜歡…請直接跳窗逃生。

穿越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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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透過茨木童子了解到了關於這個寮的許多資訊,像是這裡的式神一共有102位、目前晴明最疼愛的式神是茨木之類的。

在一問一答之下,酒吞發現到,茨木和晴明的之間似乎不僅僅是式神與主人的關係,使他不禁感到有些煩躁。

酒吞皺眉看向茨木,問道
「你和晴明是什麼關係?」
茨木面無表情,默默地回答道
「摯友,吾是他的式神。」
酒吞仍舊感到心頭有些怪異感,他追問茨木「你喜歡晴明嗎?」
此刻,茨木少見地陷入了沉默,他點了點頭。

酒吞的猜想被證實了,這個茨木喜歡晴明,但晴明並不知情,他嘆了口氣,一時之間竟思索不出合適的回應。
兩妖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一會兒過後,茨木率先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場面,他一臉正經地說道。
「摯友,吾看得出你愛上了晴明……但是,吾不會阻止你,但也不會幫助你,畢竟有些事物是不能與朋友共享的。」
酒吞用鼻子哼了口氣後便揚起了微笑,他感到熱血沸騰,那人的言下之意便是要與自己光明正大地競爭,這戰帖,鬼王接受了。

「好,本大爺一定會得到他的。」他的言語之間充滿了自信,彷彿一切事情終將如他所願般順利,那股傲氣使茨木皺起了眉頭。
「摯友,祝你好運。」茨木起身打算離開房間,這是他第一次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酒吞童子,也是第一次…想將這位令他無比崇拜的王者,永遠地被埋葬進深深的土裡,他深深地吐了口氣壓下了心中快要滿溢出來的殺意後,給酒吞留下了一句話。
「摯友,吾不會輸的。」語畢,茨木離開了房間,任憑酒吞童子自由地在寮內行動。

酒吞輕輕地嘆了口氣,他感受到了茨木眼神中滿滿的殺意,緩解完他留下的那令人窒息的惡意後,他起身走出房間,開始探索起這個廣大的陰陽寮。

許多式神雖然不再用充滿惡意的眼神看向他,但取而代之的是充滿警戒的眼神,他們每位都有隨時為自己主人犧牲生命的忠誠,經歷過先前事件的他們,精神全部都變得極度緊繃。
稍微觀察一陣子後,他向螢草搭話。
她是裡面看起來最冷靜的,似乎是經歷過了不少大場面。

「螢草,安倍晴明在哪?」他直接地問了。
少女看起來有些不悅,她回答道「晴明大人正在書房中工作,請不要去打擾大人。」
酒吞揚起豪爽的微笑,說道「可以幫本大爺個忙嗎?本大爺想做些吃的向他答謝。」
螢草稍微思考了一下,她記得廚房裡還有些做甜品的材料,近日晴明大人心情不是很好,若是送上他最喜歡的紅豆餅應該能讓大人心情好一些,她點頭答應酒吞。
「好的,酒吞大人請和我來吧。」螢草帶著酒吞走向有一段距離的廚房。
路途中,酒吞問螢草「安倍晴明喜歡吃什麼?」
螢草嘴角微微的上揚,回答道「晴明大人最喜歡吃紅豆餅配上一杯茶,每次送上紅豆餅,晴明大人都會露出好看的微笑。」
酒吞忍不住地想像這個晴明溫柔地對自己展露微笑的模樣,酒吞決定,這紅豆餅他非做不可!
兩妖來到了廚房,那裡已經聚集了一些式神,正處理著晚餐時要用的食材。
那裡有姑獲鳥、童女、童男、一目連和正在偷吃魚的九命貓。
酒吞一進入廚房,所有式神都停下動作、瞪了過去,直到螢草和大家解釋完後氣氛才稍微緩解下來。
姑獲鳥將手中處理到一半的食材交給了一目連,拿出做紅豆餅的材料走向酒吞,打算親自教鬼王怎麼做。
螢草也跟在鬼王身旁,決定一起進行教學。
紅豆餅,這道甜點雖然做法比起其他甜品相較簡單。
但要讓一位幾百年沒下廚過、拿刀不切菜只切人肉的男妖,從毫無料理經驗變得能在幾個小時內端出美味、美觀的紅豆餅實在有些困難。
幸好酒吞的學習力極強,雖然第一次的試作品失敗了,但僅僅只有外表看起來不好看而已,嚐起來還是很棒的。

他照著身旁兩位女妖的叮囑,第二次試作時極其認真的看待每個細節與步驟,那專注的表情使一旁原本看著熱鬧的其他式神們都忍不住替他在心中默默地喊了句加油。
第二次的成品出來後,酒吞忍不住嘆了口氣,雖然外表看起來沒那麼糟了但餡還是漏了出來,而且也沒材料再做一次了。
姑獲鳥微笑並且用溫柔的嗓音說「雖然外觀仍然有些缺陷,但這是酒吞大人全心全意做出來給晴明大人的,我相信大人會接受的。」
螢草也跟著說「是啊,酒吞大人做得這麼認真,晴明大人會很開心的,我們這就一起送去給晴明大人吧?」
酒吞默默地看向那外表不完美的紅豆餅,說「螢草你不是說晴明喜歡配茶嗎?讓本大爺泡壺茶給他吧。」

一會兒後,螢草帶著手上拿著一托盤剛出爐紅豆餅和一壺茶的酒吞一同拜訪了正皺著眉頭書寫著的晴明。

晴明看著那外表與自己熟識的暴徒相去不遠的大妖正拿著自己親手做的甜品來表達感謝之意,他忍不住揚起了微笑。
「謝謝。」他溫柔的嗓音響起,那雙白皙、美麗的雙手接過了餐點。

晴明咬下一口紅豆餅,原本深鎖著的眉頭舒展開來,綿密而又充滿甜蜜的口感使他忍不住露出幸福的表情。
螢草見這幾日因為工作增加而疲累不堪的晴明終於能放鬆下緊繃的身心,她由衷地感到了開心。
看來這禮物送得很成功,鬼王忍不住地露出得意的表情,就像一隻驕傲的貓咪一樣。
晴明見酒吞一臉驕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稱讚酒吞。
「你做的紅豆餅很好吃,謝謝。」
酒吞微笑地應答道「鬼王親手做的,保證好吃!」在說完一會後,他又補充「雖然外表有些漏風,但本大爺明天再做一次,一定不會漏餡的,到時候可要留肚子給本大爺啊。」
晴明微笑著點了點頭,並且吃下了最後一塊餅。
「好的,我等你。」陰陽師用充滿期待的語氣說了,那清澈、湛藍的雙目對上了酒吞的視線,而那美麗的雙眼彷彿會勾人一般使酒吞的心亂了一拍。
「嗯…嗯!本大爺會讓你永遠忘不了這美味的!」酒吞故作鎮定地回應了。

在食用完畢後,陰陽師回頭做起方才暫停的工作,酒吞和螢草兩妖則是將杯盤收拾好帶回廚房清洗。

這個晴明,他要定了!
鬼王一邊一臉得意的想著,一邊洗起了碗盤。

恭喜晴明解鎖了隱藏特典-甜點師酒吞(?)

穿越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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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回到日本的平安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國版酒吞剛穿越而來。
他的肌膚是咖啡牛奶的顏色,頭髮雪白,身上掛滿黃金飾品,只有一條白布環繞在腰至大腿上半側,可以說是極度暴露。

他在森林的一處清醒過來,面對陌生的環境,他冷靜地開始觀察起周圍。
沒有任何妖術的痕跡與妖怪的氣息,周遭異常地安靜,忽然一道強烈的妖氣往自己靠近。

「……摯友?」茨木童子皺著眉看向酒吞,他覺得眼前的酒吞雖然妖氣一模一樣、只有外貌不同,但他仍然感到了些許奇怪的感覺。
「茨木童子?」酒吞看向那一臉複雜的茨木童子,同樣地感到茫然,意識自己可能身處在不同的世界。
「摯友,你怎麼穿這樣?」茨木還是頭一次不想直接黏在酒吞的身旁,他和酒吞正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本大爺一直都是這樣,這裡是哪裡?」酒吞直接地問了。
「晴明陰陽寮附近的樹林。」茨木指向晴明陰陽寮的方向。
酒吞思考了一下,他認為自己會出現在這裡,跟那個討厭的人類應該是脫不了關係。

「帶本大爺去找安倍晴明。」酒吞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摯友,晴明他恐怕不願意見你。」茨木一臉認真地說。
酒吞皺起眉頭,不悅地說「不願意見本大爺?」
茨木已經百分百的確定了眼前的酒吞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他耐心地解說道「摯友之前喝醉,不小心將他的式神打成了重傷,晴明也為了保護自己的式神受了很嚴重的傷,自此之後他便再也不願意見你了。」
「……」酒吞一臉詫異,他喝再多酒也不曾發酒瘋傷害無辜的人,更別說是自己的主人,不論自己有多麼討厭他也不會去下手,這個世界的酒吞到底是怎樣啊?!
「……摯友?」茨木看著陷入思緒而呆站著的酒吞,默默地叫了一下他。
「…他的傷現在還好嗎?」再怎麼說,晴明終究還是自己的主人,酒吞忍不住關心起了他的狀況。
「除了右腳的傷外,現在已經大致恢復了。」茨木如實說。
「……不管了,帶本大爺去見他,本大爺可不是他認識的酒吞。」酒吞仍然堅持要去見晴明,他感到莫名地煩躁。
茨木點了點頭,便將酒吞帶往了晴明的陰陽寮門口。

門口被結界給守護著,雖然茨木進得去,但酒吞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彈了開來。

感受到結界被一股熟悉的妖氣給碰撞,晴明皺起眉頭,露出極為厭惡的表情,他緩緩走向門口,發現正站在門外的鬼王。

晴明對他的厭惡感可以說是一目了然,全寫在了臉上,他說道「鬼王大人,請你不要再試圖進來了,這裡並不歡迎你。」

這個酒吞從未受過晴明這樣的對待,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酸澀在喉頭流竄。
他開口說「本大爺不是你認識的酒吞,本大爺不屬於這個世界。」

晴明嘆了口氣,並且看向一旁的茨木,說道「茨木,請你解釋一下。」
茨木就站在晴明的身邊,耐心地說了一切來龍去脈,並且保證這個酒吞說的是真的。
在了解一切情形後的晴明,仍舊不願意放酒吞進門,在了解酒吞只是想回到原本的世界後,他讓茨木陪酒吞待在門口一起等待,自己去拿施術所需的物品。
酒吞的心情很複雜,他雖然討厭晴明,但身為他的式神也使自己受到原本世界晴明的許多關愛,而那個晴明顯然對自己有額外的情愫,對自己可以說是格外的疼惜。

一會兒後,晴明拿著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來到了門口,並且讓茨木幫忙擺好。
「請將手放在法陣中央。」晴明充滿距離感地說了。
酒吞沉默地照做,他默默地看向正專心施術的晴明,那人的頭髮雪白、皮膚也相當地白皙,眼角的眼妝替他增添了一絲魅惑。
看得出神的鬼王,完全沒有發現晴明已經施展完了法術,即使晴明讓他將手收起來,他依舊放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晴明看。
「鬼王大人。」晴明加大了音量,並且與酒吞四目相交。
酒吞這才回過神來,將手收了起來。
「最快七日、最慢九日,我便能將你送回原本的世界,屆時我將請茨木通知你,那麼恕我失陪了。」晴明起身才正要走,便被酒吞給叫住了。
「本大爺無處可去。」這話一出連酒吞自己都嚇到了,明明自己那麼討厭晴明,但現在卻又無比地想留在他的身邊,這矛盾的想法使他感到茫然。
鬼王皺起眉頭看向了晴明。
茨木知道,酒吞可以回到大江山度過這幾日,但顯然這個酒吞想待在晴明的寮裡,便安靜地跟著酒吞等待起了陰陽師的回應。
晴明望向門口的兩個大妖,縱使他知道這個酒吞與他認識的不同,但是萬一……這個酒吞也忽然發狂呢?他無法再次承受一次鬼王的攻擊了,自家的式神有些還無法上場,自己的右腳也時不時的發疼,在他開口答覆之前,被酒吞給搶先插了話。
「本大爺這幾日不喝酒。」酒吞一臉認真地說。
「……摯友?!」茨木一臉驚訝,他從未看過酒吞能超過一天不喝酒的,有一次將近一天沒喝到酒,酒吞就像是洩氣的沙灘球一般,完全提不起勁。
晴明聽到酒吞的承諾後,思考了一下,勉強點了頭讓酒吞住進茨木的房間便離開了。
酒吞順利地踏入了結界,瞬間,原本待在屋內的式神們全部走了出來,銳利得能殺人的眼神全部鎖定了鬼王。
酒吞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這些式神們全部都比自己寮的強,看來這個晴明的能力可比自己的晴明強大許多,若是他們全部撲上來攻擊,自己恐怕會承受不住。
一旁的茨木默默地瞪了一眼其他式神,以本寮最強式神的身份硬是讓他們全部回到了屋內。

酒吞覺得接下來的幾日恐怕會很難熬,不只是要面對那成噸的惡意,還要面對禁酒的日子,他在心中默默地流下了男子漢的淚水。
但他卻不後悔待在這裡的決定,他想待在這個晴明的身邊,那強大的力量、強勢的態度與那美麗的外表無一不吸引他,即使對方目前極度討厭自己,但他有把握,他絕對能使這個晴明也喜歡上自己。
鬼王腦中開始上演起了各種有趣的小劇場,一旁的茨木看著面無表情、一語不發的酒吞還以為他正在生氣,在將酒吞領到自己房間後,默默地說了一句。
「摯友,在我跟其他式神解釋過後他們的態度會好得多的,請放心吧。」
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酒吞,忽然被茨木打斷,只好故作鎮定的回應一句「嗯。」

穿越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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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才剛走出門,便遇見了坐在門口前等待的螢草。
發現了酒吞的她,馬上站起來說道「晴明大人醒了嗎?」
「醒了,本大爺要去幫他拿些吃的。」酒吞才正要跨步,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清楚廚房在哪。

發覺此事的螢草趕緊說「我去準備吧,酒吞大人請在這等我,很快就好。」
「啊…好。」於是他便待在了晴明的房門口前,開始觀察起了這陌生的環境。

雖然這裡格局和他的世界晴明的陰陽寮差不多,但還是有些微的差距。
例如晴明的房間明明該是最後一間,但在這裡,他的隔壁多了一間極為寬廣、華麗的房間,裡面充滿華美的黃金飾品、山水畫作與各式各樣的寶物,可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似乎不常使用,物品上有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床鋪也是收拾得非常整齊,甚至可以說是無人居住般的冷清。

「酒吞大人。」螢草拿著一托盤的奇異餐點走到正在觀察這間房間的酒吞身旁,輕聲地說道。
「謝啦,給我吧。」酒吞接過後,默默地打量起盤子上的食物。
“這螢光綠色的醬是什麼…聞起來好奇怪。”他甚至開始質疑起了這醬是否有毒。

他走入了晴明的房間,發覺晴明正坐在床邊脫著自己大腿上的黃金飾品,那雙美麗長腿此刻一覽無遺,比起自己世界雖然漂亮但包得密不透風的穿著風格,酒吞覺得這樣的風格似乎也不錯,至少此刻的他非常享受這景色。

「啊,酒吞你回來啦,辛苦你了。」晴明脫下飾品並且收起來後,轉頭對酒吞報以溫柔的微笑。
「嗯…,快吃吧。」鬼王將餐點遞給晴明,此刻的他正努力裝成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染上潮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你的耳朵好紅,怎麼了嗎?」晴明接過餐點後,發現了酒吞的異常。
「本大爺氣血循環超好,先別管這個了,你快吃吧。」酒吞試著轉移焦點,拿起一塊食物塞進了晴明嘴裡。

晴明首先是驚訝,再來是臉紅,成年後的他還是第一次被餵食。
吞下食物後,他臉紅的說「我自己會吃啦…。」
並且拿起一塊薄餅,夾著一些餡料後打算送入自己口中。
酒吞看著那人臉紅的樣子,忍不住揚起嘴角,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本大爺餵你,還嫌啊?」
晴明不好意思地躲避酒吞的視線,說道「我…我不習慣被人餵。」
酒吞用手抬起晴明的下巴,使對方注視自己,玩心大起,裝作受傷的語氣。
「本大爺很難過呢,竟然就這樣被嫌棄了。」
沒想到晴明竟然將手中剛做好的餡餅塞到了酒吞口中,並說「那這樣扯平了?」
酒吞放開手,開始咀嚼起來,皺著眉、臉紅得跟蕃茄一樣。
晴明則是將酒吞咬過的餡餅吃了下去,微笑地說「好吃嗎?」
鬼王覺得這個晴明很好很大膽,但是……他喜歡。

「很好吃。」酒吞微笑地說了,這一切對他來說就像夢境般美好,原本世界的他從未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
“要是…你能成為本大爺的所有物就好了”他的眼神充滿幸福,但一絲悲傷卻悄悄萌芽,他不想回去了。
沒有注意到酒吞心思的晴明,就這樣繼續與酒吞一同用餐。
一人一妖就這樣膩在一起,過了一天。

在夕陽西下之時,休息過後的晴明身體已經大致恢復了,他坐在桌前寫了許多東西,異國的文字酒吞可是一個字也看不懂,晴明向他解釋那是讓他回家需要準備的東西。

酒吞的眼神黯淡下來,他只是默默地回道「嗯。」
“如果他不願回去,晴明願意接納他嗎?”
這個想法使他皺起了眉頭。

夜晚降臨,晴明將方才書寫的東西交給了其他式神。
其實…他很想就這樣拖著,讓這份溫柔繼續待在自己身邊,但他害怕酒吞會厭惡如此自私的自己,……害怕那充滿厭惡的眼神再度狠狠地推開自己。

酒吞暫時住進了晴明旁的那間華麗的房間,兩人只隔著一道薄薄的牆壁,妖怪的聽力極好,不論是睡前放鬆的吐息還是伸懶腰不經意發出的聲音他都聽得一清二楚,酒吞感覺他彷彿正與那陰陽師同床共枕般親近,閉上眼,隨著時間,他擁抱住了有他在的美好夢鄉。

穿越01

酒吞x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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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過去後,人物大概就是服裝變成印度風格的裝扮那樣。

一如往常地,鬼王在喝得爛醉後倒頭大睡,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這麼做了,即使沉沉睡去的他依舊在進入夢境後嘴裡唸著日間不斷思念的身影。

「晴明…。」夢境中,紅葉回到了陷入瘋狂前的樣貌,並且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後被酒吞推走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有著一頭美麗白髮的陰陽師,緊緊擁抱著他,夢境中,比起吻,酒吞卻更加享受那不可能降臨的擁抱。

酒氣隨著時間飄散,儘管再怎麼不願清醒,睡去之人必將醒來。
但睜眼後,四周的景象卻大為不同。
他置身於一處極為乾淨整潔、充滿異國風情的地方,這裡就像安倍晴明的陰陽寮,但充滿了異國風與黃金飾品、植物也變成了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種類,酒吞茫然地起身,身旁傳來腳步聲。

「酒吞大人,您醒了啊。」一名咖啡色皮膚的矮小姑娘抓著一根巨大的蒲公英說,她綁著馬尾,並且穿著一件純白的短裙、肩上至腰帶間還裝飾著脆綠色的華美布條,她長就像瑩草般、聲音也是極度的相似。

「……嗯,本大爺怎麼在這裡?這裡是哪?」現在的酒吞的心中含有無限個疑問,卻在整理後只脫口而出這兩個。
「昨晚您在這裡似乎不小心喝得太多,便睡在這了,這裡是晴明大人的院子喲。」少女耐心地解釋著,一會兒她又問道「酒吞大人為何要變成這副奇怪的模樣呢?」
「本大爺一直都是這樣,哪裡奇怪了?」酒吞看向“螢草”
「欸?可是…您的膚色和服裝…」少女還來不及說完,便被一群人的腳步聲與談話聲打斷。

「我們回來了!」同樣綁著馬尾、膚色咖啡色,穿著極為暴露的男人一進門就喊道,除去膚色,他的面容和源博雅無異。

男人的身旁還有一位頭髮銀白、膚色是小麥色、樣貌與晴明無異的男子,他雖然不像一旁的弓箭手般,幾乎只有一條白布圍繞住下體,他那只有一條柔軟絲綢覆蓋住而露出的半邊胸膛、與那暴露於空氣中任人觀賞的大腿也使得他看起來極為色氣。

他像是注意到酒吞的視線般,看向了一臉茫然的他。
「酒吞,你還好嗎?」是他面對自己式神時的溫柔聲線。
「本大爺…不是很好。」酒吞遲疑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他可不是晴明的式神。
「你受傷了?還好嗎?我讓螢草給你看看。」晴明露出擔憂的神情向酒吞走近了幾步,想大致了解自家式神的狀況。
「本大爺沒受傷。」酒吞看著眼前陌生卻又熟悉的氣息,他感到很困惑,眼前的男人氣息和自己的世界的晴明幾乎一模一樣,但這個他卻會為了自己感到擔心。
「那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晴明擔憂的神色絲毫未減地問了,甚至有幾分的慌張。
「本大爺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酒吞。」他皺眉看著晴明說了。
「……」晴明陷入了沉默,眼神極度複雜。
一旁的人與妖怪們也是。
「也是呢…你根本不會回來。」晴明低下頭說道,酒吞看不見他的表情,卻可以感受到他的悲傷,眼前的男人彷彿隨時會掉下眼淚般無比脆弱。

「不…本大爺真的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酒吞…。」他忍不住輕輕撫上男人的頭,安撫般、他溫柔地摸著。

眼前的男人與自己世界的晴明不同,他不會一見面就充滿警戒心、手裡必須拿著武器否則不讓他接近、冷漠地令人心寒,儘管在得知陷害紅葉的兇手不是他後,自己保證絕對不會加害於他,那人的態度依舊是如此的冰冷。
這個晴明,彷彿是他的愛人般,擔心著他、關心著他、甚至會為了他而感到悲傷,僅僅只是短短的見面,他也能感受到他的感情。

晴明輕柔地握住酒吞摸著自己的手、抬起頭,看著眼前妖氣與先前一模一樣,但極度溫柔、外貌些許不同的大妖,一語不發地思考著。
「跟我來吧。」
一會後,他領著酒吞前往一間充滿靈力的房間。
裡面擺滿酒吞不懂的書籍與充滿強大妖氣的物品,晴明在他面前用奇異的白砂畫出了一道法陣,並且命酒吞將手放在法陣中央。
晴明唸完一串咒語後,白砂忽然發出鮮紅色的光芒後又再度黯淡下來,晴明嘆了口氣。
「你確實不屬於這裡…但我也沒辦法馬上將你送走,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說完後,晴明將白砂法陣給抹去。
酒吞問道「大概要多久?」
晴明閉上眼算了算「最快一個星期……最慢九天。」
「……」酒吞陷入了沉默,他倒也不是急著回去,只是現在這個晴明身體似乎不大好,使用完法術後的他眼神有些渙散、手也止不住地顫抖著。
「我會盡快……」看著眼前沉默的鬼王,以為他不滿自己要這麼久才能離開,晴明才正打算安撫他便被插話。
「你好好休息,本大爺不急。」酒吞忍不住握住了那纖細的雙手,感受到對方因為方才的法術而大量消耗後所剩無幾的微弱靈力。
「好的。」望著眼前不屬於自己世界的溫柔酒吞,他露出淡淡疲累的微笑,一方面感到暖心、一方面卻也感到心寒,想著要是自己世界的他也能如此對待自己就好了,下一秒,失去全部體力的他,往後傾倒,卻被酒吞給拉入了懷裡。
「喂!晴明!」酒吞慌了,人類在他眼裡如易碎的玻璃般脆弱,在確認還有一絲氣息後,他趕緊呼叫補師們給自家主人治療。

在一陣翻騰後,晴明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酒吞就這樣待在他的身旁直到他醒來。
晴明在清醒後,發現了坐在自己身旁正打著瞌睡的鬼王。
「…酒吞。」晴明輕聲地說了,起身、手正要去拍酒吞的肩就被抓住了。
「本大爺醒了,你靈力使用過度,現在要多休息是想去哪裡?」酒吞皺眉望著一臉呆樣的晴明。
「啊,我是想拍你的肩膀叫你起床……」他一臉無辜地說,手腕仍舊被抓著。
「嗯,本大爺醒了,你現在還好嗎?餓了沒?」酒吞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仍抓著晴明的手,一臉正常地問了。
「我確實有些餓了…,但是酒吞。」晴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啊,不好意思。」酒吞放開了晴明的手,撇過頭耳尖染上一絲潮紅、起身說道「本大爺去幫你拿吃的。」便離開了房間。
留下晴明一人,輕輕撫上方才被那人抓著的手腕。
他微微臉紅一語不發,露出淡淡的微笑,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